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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?野蔷薇?高速公路
编辑:陈益 来源:扬子晚报 时间:2003-07-07

  德国的高速公路是不收任何费用的,还有那些联邦级高速公路的部分路段从不限速。奔驰、宝马每小时跑180码都不在话下。早晨九点从慕尼黑出发,傍晚就能到达巴黎,八百多公里行程并不显得艰难。让人感兴趣的是高速公路的生态环境,两旁总是有大片的森林,时而闪现出平整的草地。似乎很少见到麦田,也不像瑞士和荷兰到处都是奶牛。据说他们为了保护自然生态,连蔬菜都宁可从泰国和越南进口。无论是城市还是乡镇都没有高层建筑,两三层的楼房,四周绿阴笼罩,方便而舒适。

  公路的指示牌上,偶尔会出现鹿的形象,下面注明8公里或者10公里。这意味着长长的林带中随时都可能跳出一拨拨活蹦乱跳的鹿群来,司机必须注意。可惜来来回回多次,一只鹿也没有看见,倒是在树林里看见了在低空盘旋的鹰。女儿告诉我,德国人对鸟类的喜爱,是毫不含糊的。曾经有一个外国留学生捕杀了鸽子做菜吃,结果被学校解雇回家。所以鸽子很得宠。即使在人来人往的市中心,它们也从来没有怯意,只要撒出几粒面包屑,成群片的鸽子就会向你的手掌心飞来。此外,喜鹊、麻雀以及在中国人眼里似乎象征着不太吉利的乌鸦,也是人们的好朋友。它们活得十分自在,从来也不担心会遭受袭击。鹰似乎需要更原始的生存空间,记得那年去西藏米拉山,常常看见鹰在高原飞翔。来到德国,在靠近城区的树林里居然也发现了鹰,让我感到十分惊讶。

  高速公路每隔几十公里设一个加油站。加油站不仅给车加油,也可以给人加“油”――咖啡厅、厕所、淋浴房一应俱全。还有小型超市,供应各种面包、饮料、巧克力、休闲杂志和旅游纪念品。跑长途运输的司机,每两个小时必须休息一次,以保证安全。认真得近乎刻板的德国人,谁也不愿违反这个规定。加油站内还时常可以看见一对上了年纪的白发苍苍的老人,驾着一辆宝马车,在停车场上休息。一边聊天,一边吃着面包肉肠。他们靠自己的退休金,已足够在欧洲各地周游。至于能够跑多远,就全看自身健康状况了。一些中年人旅行时则在汽车里带着狗,休息时他们让狗在草地上奔跑,向远处丢一根木棍,灵性十足的狗飞奔而去,转眼间就把木棍衔了回来。

  除了加油站,休息区也很具特色。除了桌椅,有的地方还安顿着体育运动器材,包括塑胶运动场地。花木扶疏,绿树成荫,草坪如充满弹性的毛毯,无数野花生气勃勃。那一天泊车休息时,我走到路边,随意采摘了红色的野蔷薇、黄色的矢车菊以及叫不上名字的紫花,扎成一束,放在车上。一路上似乎都能闻到沁人心脾的田野气息。

  我很喜欢这里的空气,那么清新,那么自然,即使在车流量很大的高速公路处,也几乎闻不到油汽的味道,这无疑与周围始终良好的生态环境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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